《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

作者:道格拉斯·C·诺斯[美]

简介:《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将给出一种制度与制度变迁理论的纲要。在过去20年中,我一直专注于研究制度问题;尽管如此,在一些先前研究的基础上,《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在探讨政治制度与经济制度的本质以及它们是如何变迁方面,要比我冼前的研究更加深入。《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大部分分析的重点在于明确厘定制度的含义,弄清制度与组织的区别是什么,并厘清制度是如何影响交易费用和生产成本的。 历史是重要的。其重要性不仅在于我们可以从历史中获取知识,还在于种种社会制度的连续性把现在、未来与过去连结在了一起。现在和未来的选择是由过去所型塑的,并且只有在制度演化的历史话语中,才能理解过去。将制度整合到经济理论与经济史的分析中去,是改进二者最重要的步骤之一。

目录

出版前言

代译序一再评诺思的制度变迁理论

前言

第1篇制度

1制度与制度变迁绪论

2合作:理论问题

3制度理论中的行为假定

4关于交换的交易费用理论

5非正式约束

6正式约束

7实施

8制度与交易费用和转形成本

第2篇制度变迁

9组织、学习与制度变迁

10稳定性与制度变迁

11制度变迁的路径

第3篇经济绩效

12制度、经济理论与经济绩效

13经济史上的稳定与变迁

14制度分析与经济史的结合:前景与疑难

参考文献


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视阈下提升制度执行力的着力点

秦国民 陈红杰


【摘要】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首要的问题是提升国家治理能力,其核心就是提升制度执行力。提升制度执行力是一项系统性、整体性的工程,既要关注治理之制,也要关注治理之道。提升制度的执行力应以优化制度设计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基础保障,以规范制度运行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关键节点,以激发制度创新动力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重要支撑,将人们的具体行为规范到制度的轨道上来,使社会按照制度的要求和程序来运行,防止制度执行中的偏差或不被执行。

【关键词】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制度正义;制度运行效能;制度创新


“制度是一个社会的游戏规则,更规范地说,它们是决定人们的相互关系的系列约束。”作为一种人类社会为了维护秩序的创设物,制度必然涉及到制度建构的动机及其制度运行的效果。这涉及到制度的执行力问题。所谓制度执行力,通常是指主体执行制度的能力,即制度执行主体以制度思维为基础,将制度安排、决策部署转化为实际成果的能力。制度执行力通常包括制度建构能力、制度运行能力、制度创新能力三个方面。国家治理能力可以表现为许多方面,但核心是制度执行力,即现有制度能够得到有效执行。完备的制度体系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必然要求。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不但需要关注治理之制,也要关注治理之道。既要关注制度设计本身的问题,又要关注制度执行问题。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决议指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要实现这个总目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完善和发展是重要内容,而制度的执行力又是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关键所在。因此,实现国家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关键在于提高制度执行力,以制度执行力实现制度绩效,确保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以制度优势证明道路选择的正确性和理论体系的科学性。因此,在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视阈下提升制度执行力应以优化制度设计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基础保障,以规范制度运行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关键节点,以激发制度创新动力作为提升制度执行力的重要支撑。

一、优化制度设计:制度执行力提升的基础保障

制度作为已经成文的规范,其执行力首先来源于制度本身。任何制度都不是一劳永逸的规范,运行良好的制度往往是在实践中不断完善的制度。正是基于此,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强调“要把制度建设摆在突出位置”。根据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提高制度执行力,应把制度建设摆在突出的位置,以制度建构和完善确保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的全面发展。在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背景下,坚持科学设计是制度设计的根本原则,也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基础和保障。根据党的十八届三中、四中、五中和六中全会的要求,在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视阈下,优化制度设计就是要在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指导下,在国家宪法的框架内坚持制度正义、强化制度的恰适性,将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

第一,以制度设计与完善的公正性提升制度执行力。在制度设计与完善中坚持制度的公正性,这既体现公平、公正的宗旨,也富有制度的正义精神和对社会发展的科学预见性、前瞻性。保证制度的建构和完善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使民众共享发展成果,是制度设计应坚持的基本理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民群众的公平意识、民主意识、权利意识、法治意识不断增强,对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实现安居乐业的要求越来越高”。以此为出发点,要在制度设计与完善中强调制度正义的价值,这一价值不但体现以人民为主体的公平正义性,也避免在制度制定过程中的随意性,维护制度制定过程中的合法性和科学性。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指出,“以保障人民根本权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保证人民依法享有广泛的权利和自由、承担应尽的义务,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促进共同富裕”。就体现了适应我国国情和社会发展要求的制度设计内容应当坚持的公平正义原则。罗尔斯曾经指出“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价值,某些法律和制度,不管它们如何有效率和有条理,只要它们不正义,就必须加以改造和废除。”[5]制度正义是核心。科学的进行制度设计、提升制度执行力最终所追求的目标就是制度公正,就是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制度的公平正义。今天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复杂程度、敏感程度、艰巨程度丝毫不亚于30多年前。目前老百姓反映最突出的问题是养老、医疗、教育、就业等问题,制度设计和完善要从问题入手,把群众的利益诉求作为制度设计和完善的努力方向,积极推进,善于从社会关注的焦点、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难点中寻找制度设计的切入点,提升制度建构和完善的公正性。

其二,通过制度设计与完善的系统性提升制度执行力。如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离不开公共财政、税收调节和养老体制的改革和创新,户籍制度、医疗制度、教育制度、住房保障等方面的制度设计直接关系到城乡一体化和城镇化建设。制度建设越深入,各领域各环节制度建设的关联性越强,每项具体的制度设计和建设都会对其他制度产生重要的影响,也需要其他制度设计和完善予以支撑。如果在制度设计中采取“单兵突击”、“线性部署”,没有整体性的思考和安排,难免相互掣肘。目前有些制度设计的内容过于原则化或形式化,缺少具体的量化标准;有的相互脱节、彼此之间缺少协调配合和衔接;有的过于笼统、弹性空间大等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制度不在多,而在于精,在于务实管用,突出针对性和指导性。如果空洞乏力,起不到应有的作用,更多的制度也会流于形式”。因此制度设计应整体推进、统筹集成,让设计的各项制度在制度取向上相得益彰,在制度运行中相互促进,从而提高制度的有效性上,增强整体功能,做到立治有体、施治有序,左右联动、前后衔接,上下配套、系统集成,形成系统化的制度链条。

其三,通过制度设计与完善的恰适性提升制度执行力。制度的恰适性对提升制度执行力有重要的认同功能、整合功能,更好地把制度建设同人们的认知能力、理解能力和执行能力起来,提高制度资源的配置有效性和制度的执行力,减轻、消除制度执行中的阻力,增强制度执行的动力,提升制度执行的能动性、自主性,提高制度的绩效。制度的恰适性和制度的认同性,需要关注在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的有益探索。一是改革开放以来,制度问题被提到“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的高度,这为我们开辟了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新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顺利推进,需要更加成熟和定型的制度来予以保障,这是摆在我国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面前的重大历史任务,也是解决制度执行者与违规者存在利益共谋现象,造成治理过程中制度执行者的选择性失明和失聪的重要保障。二是要实现制度顶层设计和基层探索的良性互动。顶层设计和基层探索是辩证的统一、互不排斥。目前的改革已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新旧矛盾纠结,利益诉求复杂。制度的顶层设计如同“牵引机”和“导航仪”,能够从整体和全局的高度把握制度建设的方向、重点和步骤,使制度建设沿着科学的路径前行。同时由于我国不同地区发展的不平衡性、不同地区发展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性,因此也应积极鼓励一些地区在充分把握国家制度建设全局的前提下,对来自地方政府、行业的制度创新实践进行实时总结评估,及时将这些局部成功的创新实践上升为国家政策、制度等,并转化为国家治理的普遍实践,发挥好制度建设试点对全局性制度建设的示范、突破和带动作用。

二、规范制度运行:制度执行力提升的关键节点

制度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不但要解决制度完善和设计的问题,还要解决制度的落实与执行问题。好的制度不能仅停留在会议室、文件上,应该谋划制度要实,落实制度要实,提高制度的有效性。要“让铁规发力、让禁令生威”。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以问题为导向,更加强调制度的执行,把制度建设摆在突出的位置。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视阈下规范制度运行应从制度治党、功能协调、优化环境和问责机制等方面着手:

第一,推进制度治党,以增强党的执政能力提升制度有效运行。制度治党是一个内容丰富的概念,既包括对党员的管理,又包括党的组织、党的作风、党内生活、党的执政能力等多方面的治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性发展,需要有成熟的制度体系,也需要制度的有效性化解在现代政治治理过程中出现的现实矛盾,破解阻碍国家发展的体制机制难题,真正发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治理制度的优势。中国共产党在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中扮演着领导的角色,是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保证。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角度看,制度治党既是关键点,又是着力点。制度治党,基础是制,关键是治。依靠制度治党,标志着党的制度建设重心从建章立制转向依靠制度治理。无论是制度的设计与完善,还是制度治理的有效性,都必须遵循这样的基本政治逻辑,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有重要的制度保障。制度治党是新的条件下治党方式的深化,通过有效的体制机制建设,对党员发挥可持续的制度激励和约束作用,既可以解决单一制度本身的漏洞,也可以解决多项制度之间存在的管理真空,提高制度的有效性。

强化制度治党,以增强党的执政能力提升制度执行力,应以改革创新精神推进党的制度建设。第一,构建和完善制度治党的有效机制,完善执政之基。制度治党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有一系列有效的机制,这个机制既解决制度有效运行中信息成本和目标的一致性,又能够解决人们稳定的预期,使执行主体从内心愿意按照这一系列机制执行。制度治党既是手段,又是目标。制度治党要着重提高制度执行力,狠抓制度落实,不能让制度束之高阁,形同虚设;要坚持制度面前人人平等,执行制度没有例外;加强对关键少数的约束力,制度治党,净化党内政治生态,关键少数的率先垂范很重要,要抓关键少数尤其是主要负责人,充分履行管党治党责任,自觉履行自我监督责任,从权力制约和监督层面有效遏制特权腐败;第二,建立制度治党的动态调整机制,完善执政之制。制度治党是一种带有很强的目标治理,其治理机制具有相对的稳定性,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制度治党的手段和方法也必须做出相应的调整,以此,应在充分具备前瞻性的条件下通过制度创新,建立一种有效的动态调整机制,以便把握制度动态和存在的问题;第三,通过制度“力量多元”,建立职责清晰、系统有效的制度合力和多元监督体系。发挥制度的整体效能,应增强制度的合力,通过这些合力和手段,增强党的执政能力,激发党员干部工作的积极性、创造性和主动性,进一步实现从“权力本位”向“能力本位”的转变。

第二,促进制度结构功能协调,以提高制度的有效运行。制度协调社会关系作用的发挥并不是仅仅依靠单个孤立的制度,而是需要一整套制度体系协调有序的配合。制度的体系化程度依赖于各个规范、结构功能的协调关系,具体表现为总则规定与总则规定之间、总则规定与分则规定之间、分则规定、结构功能之间的协调程度。如果各个规范、结构功能之间协调作用,整个制度就会良好的运转,实现对社会生活的积极有效调整。反之,如果充满了矛盾和冲突,或者存在断裂和空缺,就会影响整个制度作用的发挥,使得制度无法有效的对社会生活进行调整。

制度绩效是指制度运行过程中取得的成效,是制度运行的综合效果。决定制度运行绩效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制度安排,另一个是制度结构功能本身。一方面,制度安排能否及时回应变化发展的社会环境对其提出的新要求,能否适时地进行制度创新或制度变迁,为社会矛盾的消解提供及时的制度化渠道,直接决定着制度达到维护与完善政治秩序之目的的程度。另一方面,一个制度系统中各项制度安排之间的相互匹配程度也影响着整个制度系统功效的发挥。如果制度结构内各项制度安排之间能够有机地组合在一起,制度耦合度增强,制度结构内各项制度安排就能从不同角度来激励或约束人们的制度行为,由此,制度的整体功能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制度执行力与制度有效性是辩证统一的关系。一方面,制度的执行力通过制度的有效性来反映及体现。另一方面,制度的有效性要通过制度执行力来表达及实现。从某种程度上说,制度有效性可以等同于制度执行力。因而,为了保证制度的有效性,保证制度整体功能的最大发挥,应当注重制度的执行力,应从多方面多角度实现制度结构功能的协调:一是不断改革创新,构建更加科学规范、协调有效的制度体系。我们应当拿出更大的政治智慧及政治勇气,按照党中央关于深化改革和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要求和指示,不断完善制度体系,破除制度障碍,使得制度体现更加规范、成熟、稳定及有效。二是提高制度的可操作性,促进制度的保护机能、规范功能和保障机制之间的有机配合。完善的制度体系还需要广大民众的有机配合,这就需要制度便于操作。可操作性意味着,现有的制度规范能够给一般公民清晰明确的指引,便于公民了解和掌握,使老百姓将各种规范内化于心,清楚的明白哪些行为是制度所禁止的。只有民众的良好配合,才能使得制度体系更好的发挥作用,也进而化解和消除各种制度性问题对制度执行有效性的冲击。

第三,通过优化制度环境提升制度的有效运行能力。制度执行力是制度执行主体落实制度的关键能力,包含的制度思维和制度执行力与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内在的统一性。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出发点是通过制度现代化,维护社会的公共秩序和体现社会的公平正义,增进公共利益。制度执行力是制度思维在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实践中的具体运用,没有有效的制度执行,就不能推动社会的“循规而行”。制度的生命力在于实施。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实践表明,发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关键是良好的制度执行力。而制度有效运行的实现离不开良好的制度环境。因此,应在优化制度环境上下功夫:一是崇尚制度思维。思想上的认同是行动的先导,崇尚制度思维是提升制度执行力、使广大党员干部树立尊崇制度意识,对制度产生敬畏之心,彰显制度权威性的重要方面。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引导广大干部牢固树立法治意识、制度意识、纪律意识,形成尊崇制度、遵守制度、捍卫制度的良好氛围”。实践证明,只有广大党员干部牢固树立了制度的权威意识,才能使全体党员干部自觉学习制度、科学掌握和严格遵守制度,强化制度功能,维护制度的权威性;二是遵循法治逻辑,规范和约束权力运作,进一步推进制度的自主性成长环境。各级领导干部主动运用制度、办事懂法、遇事循法,带头遵守制度和模范执行制度,对制度怀有敬畏之心,牢记制度的要求和规范,把制度内化为习惯常识,成为制度自觉意识和坚定意志,以“意”促“行”,形成制度定力,有效提高科学执政、民主执政和依法执政的水平。

第四,强化健全问责机制,提升制度的有效运行。问责是现代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是倒逼责任落实、提升制度执行力的强有力机制。好的制度,再好的倡导,如果没有有效的问责机制,制度就会变成稻草人。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把党中央统一领导监督工作与分层监督结合起来,更好地梳理了问责主体的职责,对加强党的制度建设具有重要的意义。为此,一是以目标责任考核、经济社会发展监测考评和绩效考核结果为主要依据,考核奖励、评先评优、选拔重用“三管齐下”等机制,解决执行中怕担责任、执行中怕失误、怕出错的思想问题。同时构建和完善问责机制,“在标准上严格起来、在措施上完善起来、在环节上衔接起来,做到不漏人、不缺项、不掉链”,运行体系保持通畅,各个管理层次之间的问责制度运行不断裂,使之配套衔接、配套完备、运行有效,避免产生制度问责执行的结构性障碍和沟通障碍。抓好制度执行力的督办协调责任机制,协调制度执行中的矛盾与平衡。首先进一步理顺在制度执行主体的体制机制;二是要完善行政决策规则和程序,加强对制度执行力的监督制约。根据国家法律法规的要求,要建立健全重大决策的前期调研、咨询论证、风险评估机制,建立健全重大行政决策执行情况的报告、督办、责任、考评和问责机制,提高决策者的制度思维和依法依规执行能力;三是加强巡视制度的落实和完善。巡视制度是我们党的一项新制度,是一项遏制权力腐败的制度创新,也是在新的历史时期全面从严治党、提升制度执行力的一项重大举措。针对当前面临的执行力低下突出问题,应进一步强化党内巡视制度建设,通过巡视发现执行中的突出问题,改进巡视方式,促进党内巡视制度科学化、规范化和常态化。

三、激发创新动力:制度执行力提升的重要支撑

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不仅需要科学的制度设计和有效的制度运行,而且随着社会的发展,也需要制度的不断创新,以解决和弥补制度本身存在的缺陷不足,推动制度更加成熟和定型。制度创新是指人们通过创设新的、更能有效激励人们行为的制度和规范体系,从而实现社会的持续和变革的创新。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指出:必须勇于推进理论创新、实践创新、制度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创新。制度创新是推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战略支撑,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推进制度创新必须把握好变与不变的关系。在这里,我们强调制度创新应立足于我国的国情,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根本政治制度和战略定力的制度创新。因此在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视域下,坚持制度创新,激发提升制度有效性的制度化动力也是提升制度执行力的一个重要着力点。

第一,在创新中把握制度自主成长的规律性,正确处理创新和规范的关系。制度重在规范,创设重在突破。有效的执行力需要良法善治,良法善治是合法性、规范性和目的性的统一,也是正当性、科学性和民主性的统一。有效的执行力的基础和前提是:在制度理念上具有较高的规范性、科学性、包容性和与时俱进性,在制度实践上具有程序性、可操作性、可核查性和可追究性。因此制度创新:一是创新制度执行治理机制。在机制创新上一方面是完善现有机制,推动制度进一步制度化;另一方面也可以适时构建新的机制。构建新的机制其目的并不是要完全取代现有的机制,而是要对现有的机制进行有效的补充与完善,并对现有机制改革形成一定的压力,促进制度执行力的深入推进。二是要把握好制度自主性成长的规律性、科学性和合理性,处理好变与不变的辩证关系。制度的自主性成长,一方面要在注重创设新的制度规范上下功夫;二是也要对现行制度进行修正、不断使其更加完善,及时堵塞制度上的漏洞。实践中,对于符合我国国情、经过长期实践证明行之有效的制度,我们都要加以肯定和贯彻落实,凡有推广价值的制度建设和制度创新,我们都应该以法律、规章和政策的形式固定下来,保持制度的稳定性,让制度发挥其应有的功能;对于阻碍社会发展和生产力提高,不利于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和人民生活改善、不利于制度执行力提升的体制机制,应大胆的改革创新。同时还要做到制度创设于法有据,确保制度创设有秩序,不走样,行稳致远。三是要在制度创新中向公民提供有效的参与和表达渠道,做好主题培育,关注参与活力,让不同利益群体的观点在制度的框架内表达和参与,形成制度共识。当前存在着参与动力不足和动力错位的现象,造成这些现象的原因一方面是资源配置和参与渠道发生了变化,另一方面公民固有资源本身的局限性,也会造成参与动力不足的现象。因此应着重制度整合及创新。实践证明,成熟的制度执行力经验、行之有效的制度执行措施要及时的上升为制度安排;僵化的、保守的,成为发展障碍的制度应该及时的修改,过时的、陈旧的不适应改革发展要求的制度条款、条文,应加以废止。制度创设难能可贵,提升制度执行力任重道远。我们应充分认识目前我国制度完善的空间,认识提升制度执行力的规律,积极探索制度自我完善的内生机制,通过制度自我完善和执行力的提升,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水平。

第二,推动大数据与制度执行力的深度融合。运用大数据是提升和落实创新发展理念的必然要求,对于加快制度建设,提升制度执行力,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具有重要的意义。制度创新要实现科学化、现代化,离不开智能化。大数据深刻改变着制度执行力的方式和方法,推进制度创新能力的提升,要发挥大数据的信息技术作用,打通“信息孤岛”,推行互联网 执行力服务,实现制度执行部门之间的数据、信息共享。一是完善制度信息共享机制。研究制定制度信息传递与共享技术的标准体系,加强跨部门业务协同和互联互通,建设大数据和制度管理综合信息平台,实现制度执行力工作动态等信息共享;二是加大现代信息技术的建设力度,建立制度数据库,打通相关部门之间的制度设计和运用数据链,以“技术强制力”解决制度创新中的碎片化、信息资源共享程度低等问题,增强部门之间的协同,也有助于推动形成执行力的新机制;三是运用大数据推进制度执行力过程的精细化。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的“放管服”改革,涉及到利益结构的调整、权责关系的重塑、治理模式的再造和制度执行力方式的转型,任何一个方面和环节产生的问题,都会影响改革的成效。大数据的运用,将提高制度创新中的目标导向、问题导向,减少创新中的矛盾。为此可以把“工匠精神”引入制度的创新过程中,做到制度创新和服务精益求精,克服运动式执行、突击式执行以及执行效率低下的问题。

第三,创新考核模式,建立健全制度执行力动态考核体系。制度创设的目的是为了规范人们的行为,克服人性中不能自我克服的局限和不足。科学有效的考核指标不但对于规范人的行为具有重要的价值,而且对于优化制度功能,提升制度执行力具有重要的作用。通过科学有效的指标考核规范党员干部遵守党章和党纪党规、法律法规,提升依法行政、依法决策、依法管理的能力,并使党员干部意识到抓好制度建设、抓制度执行力就是抓战斗力,否则就是失职。当前我们的一些考核指标和评价体系短期效应过强,创新失败容错机制不够。在现有的定量化考核制度主要体现在“短平快”的内容上,造成考核指标倾向的扭曲。要解决这些问题,可以通过创新考核体系提升制度执行力:一是要根据不同的岗位、层级设置制度执行力的考核指标。应将年度考核与任内履职、依法行政考核结合起来,将一般考核与专项考核结合起来,将群众考核与内部考核结合起来,对党员干部制度执行力的考核加以跟踪记录。二是创新考核方式,根据不同的考核内容,设置不同的形式,如一般知识考试、问卷调查、个案分析、个别访谈等形式;三是考核制度执行主体责任,考核制度一方面要聚焦制度主体执行中的突出问题,对执行主体的执行能力、执行水平、处置新情况、新问题的能力进行考核,强化主体的宗旨意识,责任意识和制度意识,激发制度执行力的内在动力;另一方面要完善干部的选拔、任用、管理、监督、考核和奖惩等各个环节,形成无缝衔接的制度链条,以解决目前的考核不到位、制度功能和制度执行力低下等问题,通过量化重点考核“关键少数”在经济社会发展监测、扶贫绩效、生态环境、安全生产、维稳综治、党的建设等工作。抓关键问题和关键少数,强化顶层设计,辩证精准施策,以科学有效的考核提升制度执行力。


参考文献:

[1][美]诺斯.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M].杭行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3.

[2]秦国民.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重在提高制度执行力[J].中国行政管理,2016(9).

[3]游劝荣.努力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公平正义[J]学习时报,2017(1).